第(1/3)页 厅外的喧哗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哭喊和呵斥。 朱长福眉头紧锁,放下酒杯,对李重阳歉然一笑:“李掌门稍坐,容朱某去看看何事。” 他起身快步走出厅门。李重阳神色淡然,举杯轻啜,耳中却已将来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二爷!二爷!不好了!”一个家丁带着哭腔,“大小姐...大小姐她...” “九真怎么了?!”朱长福声音骤然拔高。 “大小姐在武家庄做客时...被一个村妇打扮的女刺客下毒...毒死了!” “什么?!” 厅内,华山派众人闻言都露出惊色。 高老者低声对李重阳道:“掌门,这朱家大小姐朱九真,是朱长龄庄主的独女,和武烈的女儿合称雪山双姝,年方二十二岁,据说生得貌美如花,没想到...” 话音未落,厅外传来朱长福嚎啕大哭的声音:“九真啊!我的好侄女!二叔对不起你啊!更对不起大哥!大哥失踪多年,我就这一个侄女还没照顾好...” 哭声凄厉,令人动容。 矮老者叹息道:“原来朱长龄庄主早已失踪,难怪今日只见其弟出面。江湖险恶,也不知是遭了谁的毒手。” 李重阳面色古怪,心中更是冷笑不已。 朱长龄遭了谁的毒手? 不过是贪图屠龙刀,自己把自己困死在了山腹之中。 这朱长福哭得如此伤心,可方才他听到朱九真死讯时,那嘴角几乎压抑不住的笑意,如何逃得过李重阳的眼睛? 想来朱长龄失踪后,朱长福早对朱家庄产业觊觎已久,只是碍于侄女朱九真这个正统继承人在,一直无法得手。 如今朱九真一死,除非朱长龄死而复生,否则这朱家庄,就是朱长福的天下了。 呵,真是丑陋的家族内斗。 片刻后,朱长福红着眼眶回到厅内,朝李重阳深深一揖:“李掌门,实在抱歉。家中突遭变故,朱某需即刻前往武家庄,查明真凶,为侄女报仇。今日恐怕无法好好招待诸位了...” 他声音哽咽,神情悲切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痛失亲人的忠厚长辈。 李重阳放下酒杯,缓缓起身,一脸正气道:“朱庄主此言差矣。江湖同道,守望相助。今贵庄遭此不幸,我华山派岂能袖手旁观?追查真凶,为朱姑娘报仇,我华山派义不容辞!”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厅内华山弟子闻言,个个挺直腰杆,脸上露出与有荣焉之色。 高矮二老也连连点头,对这位年轻掌门的气度颇为赞赏。 只有李重阳自己知道,他哪里是什么义薄云天,不过是猜到那“女刺客”很可能是殷离,而殷离身边,多半跟着化名曾阿牛的张无忌。 这等热闹,他又岂能错过? 朱长福闻言大喜:“李掌门高义!朱某感激不尽!” 当下,李重阳命众弟子在庄中休息,只带高矮二老随朱长福前往武家庄。 朱长福也点了十几名精干家丁,一行人匆匆出庄,在家丁指引下朝着西南方向疾行。 约莫半个时辰后,前方山谷中传来打斗呼喝之声。 众人加快脚步,转过一处山坳,只见前方空地上,六个人正将两人围在中间。 被围的两人,一个是面貌丑陋、村妇打扮的少女,脸上布满了诡异的青红色斑痕,正是殷离。 另一个则是双腿残疾、坐在地上的青年,面色苍白,眼神却异常明亮,正是化名曾阿牛的张无忌。 围住他们的六人中,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身材魁梧,面色紫红,正是武家庄庄主武烈。 他身旁站着个妙龄少女,容貌娇艳,眼中却带着狠厉之色,是武烈之女武青婴。 再旁边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相貌英俊,但眼神游移不定,是武烈的徒弟卫壁。 此外还有三人。 其中一对中年夫妇,男的身形修长,气宇轩昂,身着昆仑派道袍。女的身材高大,半头白发,双目含威,眉心聚煞。 这两人正是昆仑派掌门铁琴先生何太冲及其夫人班淑娴。 最后还有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子,容貌平常,眼神刻薄,应是峨眉派弟子【毒手无盐】丁敏君。 此刻,武烈正厉声喝问:“丑丫头!说!是谁指使你杀害朱九真?!” 殷离冷笑不语。 武烈见李重阳一行到来,先是微微一愣,随即看到朱长福,脸上露出惭愧之色:“朱老弟...你来了。九真侄女在我庄上遇害,武某...实在惭愧!” 朱长福双眼通红,哽咽道:“武大哥莫要自责!定是那刺客太过狡诈,与武大哥何干?”他说着,目光转向被卫壁制住的殷离,眼中闪过狠色:“就是这个贱婢杀了我那苦命的侄女?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