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月落日出,朝暮更迭。 他只想在这里,与她岁岁年年,永不出去,永不分离。 可是慕苒却一心要帮他起初便想找到的东西。 天刚蒙蒙亮,瀑布外透进浅淡的天光,她便恢复了精神,轻手轻脚地爬起身。 舒青衣沉默地跟着起来,眼底藏着掩不住的低落,却还是一言不发地拿起昨夜被他褪下的衣衫,垂着眼,笨拙地要为她穿上。 此刻,他自己身上穿的衣物都打理得潦草,此刻指尖微颤,捏着柔软的衣料,在她身上几番动作,却频频出错。 慕苒道:“谨之,要不我自己来吧?” 他却格外固执的摇头,“我可以。” 系带缠在一起,衣襟对偏了边,袖口也翻反了,越是急,越是手忙脚乱,耳尖不受控地泛红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低头专注地摆弄着衣裳,动作小心翼翼,带着近乎讨好的温柔。 仿佛只要能这样一寸寸触碰她,为她做这些细碎的事,就能多留住她片刻。 慕苒倒是也由得他摆弄。 她忽然想起了新婚的那段时间,她时常赖床不想起,他也是这样,双手笨拙,却一点点试着为她穿上女儿家那漂亮,却又对他而言异常复杂的衣裳。 舒青衣终于为她系好了最后一根缎带,指尖还停在她腰间,微微收紧了一瞬,像是在贪恋这片刻的触碰。 他抬眼看向她,声音轻得像风:“好了。” 慕苒露出笑容,“嗯,谢谢谨之。” 他也不由得扬起唇角,瞥见了她脖颈处的痕迹,耳朵又在发烫,慌忙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襟,遮住了他留下来的孟浪的印记。 随后,他的手轻轻的覆在她的小腹之上,“他还好吗?” 慕苒笑意盈盈,“他很好。” 她又靠进他的怀中,仰头看他,“别担心,我有分寸。” 想到她的分寸,他又觉脸上在发烫,不自在的偏过脸,避开了她的目光。 慕苒却偏偏坏得很,只觉他害羞的样子也很好看,又要追上去,瞧瞧他是什么表情,可他已对她施展了清洁的术法,随后轻而易举的把她整个人抱起。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,仰着脸还在看他,但逗弄他这回事只能作罢。 舒青衣垂眸,低声道:“你需要补充体力。” “我不觉得累。” 他亲了一下她的唇角,“不,你累了。” 慕苒还想说自己不累,可是看到少年那较真的眼眸,又想到他肯定是急于想证明自己,于是她心情忽然不错,便顺着他的话笑道:“嗯,我是有点累了。” 寒鱼在洞口玩了一整夜,见到主人抱着女主人走了出来,它又嫌弃的“啧”了一声。 林子里是阴冷的,但在最高处的山头,能晒到一缕阳光。 慕苒坐在悬崖边,双脚悬空轻轻晃着,山风拂过发梢,带着秘境里清润的草木气息,不算冷,反倒舒服得让人放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