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库洛米干干净净,插花鲜艳欲滴,踢在鞋柜旁边的拖鞋歪了一只,她随手扔在餐边柜上的小说不染分尘。 一切的一切,就好像她只是早上出了个门,陪秦铬一块去医院看秦妃妃,然后两人牵着手回来。 房间里看不见任何时间的跨度。 秦铬将她离开那一天的场景,日复一日的复刻了出来,就仿佛她不曾离开过,也没有那天的决裂,没有后来的四年。 这一幕若放在电视中,赵海棠会以为自己漏看了什么,明明一模一样的场景,连会枯萎的鲜花都保持着新鲜,怎么一眨眼到了四年后。 卧室里氤氲着白茶香。 靠窗的书桌斜斜扔着几根笔,也是她放的。 有人日日清洁,再小心翼翼放回原位。 床头摆着几张照片,是她被邢飞昂拉上船的模糊身影,摆在一睁眼就能看见的位置。 是秦铬噩梦的解药。 赵海棠突如其来的落泪。 那时心里顶着一口气,甚至在他跳海追来时都置若罔闻,更没深思他后来无力的放手是因为生命在消逝。 赵海棠抽抽鼻子,抹掉眼泪,把照片全部塞进了抽屉。 秦铬把自己洗成了一朵白茶才出来,整个人泡透味了。 赵海棠面对衣柜:“还没用完?” 秦铬歪着脑袋擦头发上的水:“什么?” “白茶的沐浴露,”赵海棠扔了身睡衣给他,“还没用完?” “你买的用完了,”秦铬莫名的得意,“我又去买了,我拿着你买的罐儿去超市找的,找了好多家...你怎么跑那么远去买。” 赵海棠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卷土重来。 秦铬歪着脑袋瞧她,有些心慌:“喂,这你哭什么,你这掉眼泪的点我不懂啊...” 赵海棠拽过他手里的毛巾,往他身上抽了一下。 秦铬傻乐,挨揍挨的身心舒畅,抬着指腹抹她眼睛,又把她摁到怀里,欠嗖嗖的:“香吗?” 沐浴过的潮湿混着白茶的浓郁,隔着一层浴袍的布料,赵海棠鼻尖拱到他胸膛,近距离地闻到了他的人味。 “嘶...别乱拱,”秦铬身体僵住,“不跟你睡,要谈恋爱,再领证,然后才上床。” 氛围杀手。 赵海棠捶了他两把:“去睡。” 秦铬黏人:“你呢?” 赵海棠:“我在旁边玩手机。” “那一块睡吧...字面意思的睡,”秦铬说,“手机有什么好玩的,那我陪你玩。” 第(2/3)页